苍渊的权势之大,想杀他的,想巴结他的数不胜数。
他公然对香招楼有敌意,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就有数不清的人来对付香招楼。
苍渊动作微微一顿,伸出去的手忽然又拿回去了,冷不丁的来了句:“所以你对谁都这么充满善意吗?”
江吟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但是看到苍渊的脸色,便很快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是牛水湾那件事。
“你有完没完。”
“牛水湾那件事只是个巧合而已,我是骗了你,但并没有故意让你去救祁暮年。”
“再者说了,你应该庆幸你去了牛水湾救下了祁暮年,若他真有个好歹,别说跟禹国结盟了,立马开战都是有可能的。届时皇上不会怪罪吗?”
听到她的解释,苍渊心里原本稍微有些舒坦。
起码她不是跟祁暮年联合起来。
然而听到她后面那句话,不禁笑道:“怕皇上怪罪?你敢屠飞雪盟五个据点,还把飞雪盟的赃银安排的妥妥帖帖,分了个干净,整个东鸣国找不出比你更胆大妄为的人了,你还怕皇上怪罪?”
江吟之此举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是要被载入史书的。
只不过最后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可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江吟之理直气壮。
“是,否则皇上怎么还赏赐你呢。”她要真做错什么了,拿着把柄就是杀头之罪了。
也正因她此事做的让人拿不出把柄,挑不出错处来,非但没有受罚,反倒成全了一桩美名,让人见识到了她江家嫡女的谋略和风采。
他也听闻江家登门拜访的贵公子多了起来,这让他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
“那不就完了。”江吟之淡然一笑,不以为意,指尖棋子轻轻落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苍渊眸色深沉,“你屠飞雪盟五个据点,让飞雪盟损失一百万两,皇上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上元节在即,你自己多加小心。”
猝不及防的温柔声音,让江吟之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