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却是来了句:“我只是问问,别当真。”
二人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僵硬在原地。
江吟之叹了口气:“这么大个家,里里外外都要花钱,都得我一个人操持着,可经不起什么地痞流.氓无止境的勒索。”
她低下头,认认真真的笑着说:“我这一大家子人能养活已经很艰难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多养一家人。”
顾父闻言,顿时心头恼怒,这江吟之不是戏耍他们吗!
她分明一早就知道他们的来意,还故意说什么每个月给他们一千两!叫他们白白磕了几个响头!
但他表面上还是苦苦哀求,“三小姐,我们没有那个意思,真的只是她娘病重,我们走投无路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