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巘回答道:“我听说宫中出了事,想着你,便来找你了。谁知路上便碰见了。”
易桢“嗯”了一声,说:“我们回去吧。”
李巘沉默了一下:“你想回洛梁吗?”
易桢点点头。
她忽然又问:“一个人可能是对你好、可能是对你坏,你觉得她是对你好?还是对你坏呢?”
她这句话问得奇怪,没头没尾的,而且也不是一个好问题。
李巘答得也很快:“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确定,就把她当做坏人。”
李巘见她那副呆呆的样子,心下叹息一声,把她拉住,拿了帕子给她擦脸上的血,问道:“你怎么了?”
易桢接过帕子:“谢谢。”
她浑身都不太舒服,但是这姑娘还没意识到是渡过来的大量真修开始损害自己的经脉,她需要立刻调息。她只以为是心理作用。
李巘想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是见她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最后也没问,觉得自己一定要问,她恐怕又要说谎骗他。
易桢觉得自己该和他说些好消息,便摸到芥子戒,想拿出那颗药,告诉他自己拿到了绞心蛊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