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华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唯独赵老板三个字清晰入耳。
赵老板?
这是哪位大佛?
她的圈子里没听说过哪家厉害的是姓赵。
门外停着几辆车,中间是一辆劳斯莱斯。
雪松绿的色调,看上去如林深幽静,高级的氛围感和这男人很配。
张谨华为男人拉开车门,毕恭毕敬把人送上车。
赵淮归一路都很沉默,在最后勉强说了句:“张总客气。”
“那一切就.....拜托赵老板了?”
趁着窗户还半落,张谨华又添了句。
男人没接话,神色冷淡,察不出许还是不许。
过了几秒,寡淡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天热,张总回吧。”
话落,赵淮归依然侧着头,目光落向窗外某处。
他并未吩咐司机开车。
没有人知道他的视线落在哪。
可季辞知道。
他是在看她。
眸色幽深,不似他人那般淡。
被他看着的时候有危险降临的错觉,季辞的心跳不自觉加速了。
此时此刻,她觉得这男人有点意思。
表面看上去冷冰冰的,可眼睛里全是锐利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