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赵家的人千万别招惹。
尤其是赵淮归。
别把他想简单了,他不是你长得好看点儿,会撒娇点儿就能任你摆布的男人。”
“余家的小女儿余熙你听过没?
余熙在伦敦留学时追过赵淮归,脱得只剩内衣色/诱他,赵淮归喊人把她衣服全扒了,丢在游泳池里。
从此以后,余熙见了他就躲着走。
余家什么地位?
家里人是上京城的二把手,可她爸知道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以为就你这点心思,别的女人会没有?
我就没听过哪一个女的成功过的。”
季辞想到了赵淮归在车窗阖上时冲她诡异的笑容,不免又打了个寒颤。
手下失力,就把晚宴请帖捏皱了。
请帖是她求了苏皓白好久才搞来的,他打听到今晚赵淮归会来参加这个晚宴。
给请帖时,苏皓白强调了三次,冲动是魔鬼。
再三思索后,她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没必要招惹那种恶人。
就是可惜了她花费整整一个下午做出来的造型。
她今日是认真打扮过的,一件淡绿的纱裙,很素雅。
轻如云烟的纱层层叠起,裙摆处绣着透明钉珠,像一颗颗晶莹的泪滴。
季辞叹了口气,这裙子她花了大价钱租的,在经济危机之下,她都咬牙花了五千块租条破裙子。
正当她转身不战而退时,一道浮夸嗲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