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准了季辞会跟着他爹来?”
沈常西挑眉,语气透着揶揄。
“不过老赵,你这可真不厚道,你都看上了别人小姑娘,还帮着黎栎舟出馊主意骗人手里的地?”
赵淮归没做声,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神情是越来越不痛快。
沈常西放肆调侃,把在豫欢那儿受的气全往兄弟身上撒。
“黎三说了,这地他拿到了都烫手!”
谁知道以后要不要被迫还回去?
赵淮归的鼻息里带出微微嘲意,他沉下脸问:“黎三那边怎么样?”
沈常西说:“他就怕季盛澜给季辞打电话,不出意外,半小时内他保证坐不住。”
话刚落,赵淮归忽然站了起来。
沈常西问他干什么去,他冷着脸不说话,只是拿起那张被人遗弃在沙发角落的面具。
“告诉黎三,十分钟内搞不定,那块地就不准碰了”
撂下这句话,赵淮归戴上面具,一言不发地朝舞池对面走去。
舞池对面的季辞正纠结的厉害,到底要不要跳舞呢?
她想玩儿,又怕出丑。
这种上流舞会不比夜店蹦迪可以群魔乱舞,讲究的是优雅二字。
可她的舞姿,曾被苏皓白称为“终极尬舞”,就比僵尸跳的好那么一点点。
大学的时候,她加入过交际舞社团,跟着老师学了一节课,很开心的把老师的脚踩肿了。
下课后,社团的会长不得已,小心翼翼暗示她,以后能不能别来上课了?
二十块社团费退你。
毕竟季辞来,老师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