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赵淮归想到昨晚没有回复老爷子的消息,落了一日的抄经,想着干脆抄了拍照发给老爷子,免得他左右念叨。
赵淮归跟季辞说他就在隔壁的房间,她若是不想玩了,去跟他说就好。
季辞头也没抬,敷衍了几句,心想着让他赶紧消失在眼前吧。
求求了,看着就烦!果然昨晚吻到一半就没动静了,原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又高又精壮,其实.....中看不中用。
直到赵淮归消失在眼前,季辞更丧了,她就跟一傻子一样,穿着风衣,在一群比基尼里发愣。
和赵淮归玩在一块的公子哥们,不是和这个小姐姐玩香槟,就是和那个小妹妹打情骂俏,她忽然觉得,自己怎么有点可怜?
她挑中的偏偏就是个花架子。
此时,一旁的手机震了几声,她拿过来一看。
姜茵茵:怎么样怎么样?
硬/了还是麻了?
姜茵茵:怎么不回消息啊?
姜茵茵:难道....已经吃上了?
季辞冷笑,眼睛可以喷出火来,她顿时站起来,势如破竹的朝船舱内走去。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她!季辞!绝不认输。
赵淮归正在房间内安静的抄着心经。
一如平常。
房内熏着淡淡的檀木香,有凝神静心之效。
笔锋较之以往,更加凌厉,犹如带风。
正抄到那句“无眼耳鼻舌生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时,门被人拧开了,开门的人很急躁,没有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