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归一副认真和她商量的语气。
“?”
减一半?
季辞懵了,靠,她装太过成功翻车了。
她是这个意思吗?
这狗东西听不听得懂人话?
她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怯怯的眼眸,试探地对上他面无表情的一张俊脸:“要不....还是不麻烦顾阿姨了?”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她开始发愁了,去掉哪个都会不开心啊。
“减掉一半会不会太多了啊?
那几套铺面的地段都挺好的啊.....”
唉,留着给他们女儿也可以啊。
赵淮归又一次被季辞弄的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能泄愤般狠狠捏了下她的耳垂。
没出息的小财迷。
就在季辞陷入郁闷当中,赵淮归起身,端了杯酒敬几位长辈。
因为喝酒的缘故,他眉眼处多了几分恣睢,冷白的皮肤也添了一点儿淡红。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季辞的父母。
“伯父,伯母。
除了那份单子,这儿是我的一点承诺。”
季辞呆滞的听着赵淮归接下来说的话,他说,把他名下一半的不动产,股票,现金等,无条件转让在季辞名下。
“........”
这是什么闪瞎狗眼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