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嗔他一眼:“是什么是啦!”
“你是不是有了。”
赵淮归面色更加凝重,就差哭出来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季辞觉得,她若是说她有了,赵淮归怕是就崩溃了。
这人,怎么提到生孩子就苦大仇深?
“没有。”
季辞老实回答。
其实也不能这么武断的说没有,她一没有去医院,二没有用试纸。
赵淮归松了口气,很好,他还能享受幸福生活。
“我觉得你枪法没那么准。
哥哥,有时候呢,太自信还是不好的。”
她用柔弱无骨的小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头,语气阴阳怪气的。
赵淮归觉得被自己老婆侮辱了,他哼了声,“我不止枪法很准,射箭飞镖我都准。”
虽然他不想这么快有个小东西出来捣乱,但一码归一码,季辞这是在嘲笑他不行。
季辞被他傲娇的模样逗笑了,捧着肚子在他怀里花枝乱颠,“哥哥,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两人闹着闹着就跑偏了。
书房里传来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季辞压抑着起伏的胸口,眼尾挑着缤纷的媚色,她在男人耳边吹了口气,“哥哥,还来零距离接触吗?”
赵淮归捏着手里的东西,泄愤般撕开包装,他冷冷看了眼身下的妖精,“季辞,安分点。
别勾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