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行。
他攒道功换秘法的道路已走上正轨。此刻放弃,着实不甘。
打?更不行。
孙无焕背景深厚,孙家在鸡笼道树大根深。
自己不过是个外院晋升上来的小屁民,如何斗得过人家?!
而且那孙无焕,好似已有凝窍秘法。
即便没练成凝窍,肯定也比寻常破妄弟子更强。
自己小胳膊小腿碰上去,后果……
该死!
陈沐一巴掌恨恨拍在身旁矮几上。
难道要向孙无焕服软,给他打白工,帮他赚白玉钱?
左思右想好半晌,陈沐不由叹气。
“自己不过一鸡笼道底层弟子,如之奈何啊……”
“终究还是实力太弱,只能如此被动招架。”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陈沐认命般躺倒在软榻上,满脸颓然。
……
深夜,雾烟山东,地下五百多米一处溶洞内。
梁易飘在半空,一张卷轴在他身前飘荡。
他右手拿着毛笔,一边苦思冥想,一边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涂改。
正回忆着一条曲折小水脉走向,一阵无形波纹突然从他身上一扫而过。
就好似被人拿着羽毛刷过脚底板一样,梁易浑身一哆嗦,刚想起来的水脉路线顿时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