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离着鹰愁崖三十里远,是外围中的外围。”
“而且还有我着和光秘术在,绝不会被人发现。”矮瘦汉子扬了扬布满刺青的右手。
高壮汉子不由点头。
那隐匿功夫确实厉害。
两人多次联手,对方负责藏踪,他负责埋人,无往不利。
“啧啧……魏老祖可真厉害!”矮个汉子看着已然被削了一半的大山,满脸惊叹。
“不只是魏老祖,还有两外三位凝窍高人。”高壮汉子摇头:“四人起了祭坛,集众之力,才有如今局面。”
“所以才说魏老祖厉害。”矮瘦汉子反驳:“那几人可从未联过手。”
“你打算追随魏老祖?”高壮汉子瞥了对方一眼。
“经此一役,想追随魏老祖的何止是我。”矮壮汉子淡然:“你不会想跟着另外那几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吧?”
“我谁也不想跟。”高壮汉子摇头。
“东岭已经变天,咱们得找个靠山啦。”矮个子不由叹气。
高壮汉子顿时默然。
……
半晌。
感受着秘法反馈,察觉刚才那人已被镇在山下动弹不得,高壮汉子嘴角微翘:“找靠山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去找下一个猎物吧。”
可他刚要收起秘法,脸色就不由一变。
他只觉原本被他牢牢按在地底的猎物,猛然爆发出庞大力量。
就好似徒手抓住一条碗口粗蟒蛇。
任凭他发力,却只能看着对方摧枯拉朽般挣开异力钳制,破开秘法棺山。
“走!”他猛然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