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宁云坊,长乐楼二楼,沿街窗边。
陈沐磕着瓜子,耳朵听着楼下抑扬顿挫说书声,眼睛却盯着斜对面夜阑珊里女鬼跳大神。
“不愧是能从忘川河里爬出来的女鬼,这舞跳的呀……真白!”
“也不知这衣服谁设计的,这看着呀……真大!”
“您这天天去夜阑珊的,还没看够啊。”对面吕梁一脸无语。
“我这是在欣赏艺术!”陈沐振振有词。
“那您好歹给这些艺术家们打赏点儿玉露珠啊?搞得现在门都进不去,多影响您观赏艺术呐。”吕梁阴阳怪气的挤兑陈沐。
“谁说我进不去?”陈沐自得一笑:“不过就是换张脸的事儿,简单的很。”
说着他就催动易形术,脸上肌肉变化,顿时从一个长相清瘦的白面青年,变作了个满脸横肉的白面青年。
吕梁:“……”
就为了那几個玉露珠,你至于吗?
“我本来是想给的,可那老鸨子瞧不起人,说话阴阳怪气,还在门口堵人?”陈沐愤愤不平:“嘿!我还就不给了!”
我是不是还得夸您一句有心气儿?
啧!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白嫖其实更有趣儿!”陈沐嘿嘿笑。
吕梁:“……”
行吧,你牛!
“说说吧,你堂堂丰安城少城主,怎么有空闲来找我这闲人?”陈沐往嘴里扔了颗油炸月蒡珠,一脸好奇的开口问。
他也没想到,路上劫个道,竟然还劫住了丰安城少城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