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王友才死去,他跟胡英韶的那些肮脏交易全都会被掩埋。
“他的血液样本已经送去化验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争分夺秒,我们赌不起。”
两人一路狂奔跑到医院大门口。
田浩开的是支队警车,车顶上装的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监控,这次不用担心会有人往车上装炸弹了。
随着金平安的离开,病房内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周银莲,和在阳光下逐渐萎靡的水晶兰。
………………
千花市刑警支队的审讯室,最近几天格外的热闹。
几乎每天都有不同人的进来做客喝茶。
而今天,一个鼻青脸肿,蓬头垢面,衣服上沾满灰尘的男人正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正是王友才。
他现在的形象和初次被抓的时候判若两人。
当初的王友才西装革履,不苟言笑,哪怕被抓了也十分淡定,总裁范儿十足。
现在的他则是灰头土脸,上身穿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满是油污的蓝衬衫,下半身穿着大号沙滩裤。
裸露出来的小腿上满是淤青,显然是遭受了某种虐待。
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黯淡无光,警方问话时躲闪不定,连说话都畏畏缩缩的,再也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气质。
此时,王友才正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因为不管警方怎么问,他都坚决声成,除了金平安外,自己不相信任何人。
所在在金平安赶回来之前,没必要派人跟他在审讯室里耗着。
支队医务室的医生,结合他的手臂和大腿的伤势判断,他体内很多骨头都产生不同程度骨裂。
而且王友才本人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强行把人铐在后悔椅上,万一对方情绪激动稍微挣扎。
就会导致伤势恶化,造成二次伤害,很多地方从骨裂直接变成骨折都有可能。
所以王友才的手并没有被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