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看看——”
“这就看完了?”
祝温书:“……”
“那……”沉默片刻,祝温书很真诚地发问,“我还要怎么看?”
说这话的时候,祝温书瞥见令琛头发上似乎有几片红色的纸张碎屑。
她下意识垫脚,朝他靠去,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两张脸逐渐靠近时,呼吸一交错,令琛忽然像个弹簧似的后仰。
“也不必这么看。”
祝温书:“……”
这人怎么回事。
刚刚还把她往怀里拉,这会儿却像个贞洁烈女似的,稍微靠近点儿就跑八百米远。
“你头发上的东西。”
令琛闻言“哦”了声,抓了把头发,几片漏网之鱼飘落。
祝温书仔细看了眼,似乎是百元钞的碎屑。
即便令琛有钱,也不会是个在家撕钱玩儿的人。
祝温书心头沉了下,直觉刚刚这个房子里应该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看令琛此时的模样,她不想,也没立场追问。
只是想到这家里还有小孩子,祝温书忍不住提醒。
“毁坏人民币是犯法的。”她的视线逐渐下移,看着还紧握着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心里有簌簌的声响,“调戏人民教师也是犯法的。”
令琛:“……”
他倏地松开手,慢慢站直了,“知道了,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