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听到雷义山的问话,陈锦君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这样的话,那就直接动手。”
“啊?”雷义山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锦君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动手?”雷义山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动手。”陈锦君理所应当地点点头,表示雷义山刚刚没有听错。
雷义山有些错愕地看向陈锦君:“您这是打算撕破脸了?”
陈锦君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算是,只不过真的到了那一步,死的只能是他窦准。”
说这话的时候,陈锦君眼中迸发出了一股狠劲。
雷义山还是感到难以置信:“那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和民国政府杠上了?”
“那又怎么样,还有邵沛辰呢,只要他人在雍州,那就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陈锦君垂下眼睫,笑得意味深长。
雷义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凯瑟夫呢?”
陈锦君有些意外地看向雷义山:“他?等窦准死了之后,我自然会把他放回去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言而无信。”
“不然真的惹毛了欧文夫妇,那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陈锦君算计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欧文夫妇查不到自己的底细,对自己还是颇为忌惮的,尤其是现在她的手里面还拿捏着凯瑟夫的性命。
只不过,再怎么说欧文夫妇也是知名的政客,在租界里面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的撕破了脸皮,那么陈锦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和这些西洋人过上两招。
想到这里,陈锦君免不了叹一口气,对雷义山说:“所以,这一切最好和我预想的那样正常地走下去,不然就是一场残局,没有赢家的残局。”
雷义山愣愣地看着陈锦君,一对含情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仿佛此时此刻的他能够和陈锦君共情一样。
陈锦君看向窗外:“这雪下了三天三夜了,也不知道要盖住点什么。”
雷义山走到窗户边上,也看着外面簌簌而落的雪花:“东家,马上就要过年了。”
他突如其来地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