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伯爵他们一家把你弄成这样的吗?”
雷义山轻声问她。
翻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脖子上面的青筋时不时蹿动一下。
雷义山闭上了眼睛:“痛吗?”
翻译依旧没有说话,只不过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雷义山注视着她,他刚刚看到她的下体被缝了起来,一根细细的软管从里面伸了出来,往椅子下面的细口桶里面排泄体液。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她是一个翻译,为什么要受如此待遇?
“不想说吗?”雷义山轻声问她。
她坐在那里,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雷义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口。
想了许久,雷义山轻声问她:“你还有家人吗?”
听到了雷义山这句话,坐在椅子上面的翻译突然抖了一下,用根本看不见而且被盖起来的双眼看向了雷义山。
雷义山知道,这是自己话起作用了,她还是牵挂着她的家人的。
“需要我给你带话吗?”雷义山继续追问,想要从她那里,得知她的身份,以及行凶者的信息。
可是她依旧紧紧地闭着嘴,一句话不说,雷义山却能看出,她有些焦急。
“你的家人,他们很担心你。”他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
听到这句话,翻译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十分挣扎地说:“不要想我。”
她说完之后,立刻恢复了平时那一副人偶的模样。
雷义山见她终于开口说话,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好,肯说话,记得自己是谁就好。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是越是无辜的人,越是活不长,我能带着你,从这里出去。”雷义山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