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故意的。”陈锦君一点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打算。
随后,陈锦君站起身,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黄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刚刚从伯爵府出来的时候,她一心惊惧,自然想不到黄家的处境,但是这不意味着她现在也想不出来。”
说到这里,陈锦君挑眉看向了雷义山,慢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她是在偿还你的恩情,对吗?”
雷义山抿了一下嘴唇,垂下了头,默认了陈锦君的说法。
陈锦君却是摇了摇头:“她是在为自己,为黄家谋出路。”
“一个有能力的人,不会甘心自己因为一个恩情就低人一头的。”
陈锦君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弹了弹指甲,随后看向了雷义山。
雷义山似懂非懂,定定地看着陈锦君,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自以为和陈锦君彼此之间的那么一些小默契也变得遥不可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