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沉浸在自己刚刚杀人之后的麻木当中。
值得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是值得的。
她自己清楚,自己这一刀会给自己,给残破的黄家带来什么。
黄宁监视过来陈锦君痒的势力,自然也知道,黄家已经不再有当年在同文馆的地位了,那么自己想要给自己,给黄家的所有人谋一个好的出路,那么陈锦君无疑会是自己的捷径。
当然,这个捷径,也是需要自己的投名状的。
而藤川的项上人头,就是她的投名状。
她呼吸急促,显然是还没有缓过来,连沾染了鲜血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老锯手下的那位女子用海水打湿了一块衣料,一边给黄宁擦拭着脸上手上的血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用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藤川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冰凉的海水落在自己的指尖,黄宁心下一抖。
是啊,藤川这样的人,的确是死不足惜的。
很快,小木船就拐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上了岸。
雷义山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了从船舱里面钻出来的黄宁:“没伤到吧。”
黄宁赶忙摇摇头:“不仅仅是箱子里面,他身上也有金子。”
她没有忘记,藤川递给服务生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义山点点头:“剩下的交给我们了,你……好好休息。”
生硬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让人把黄宁带下去了。
黄宁点点头,心下有些怅然。
对于雷义山这样的人而言,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他是那样恣意的人,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