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谁也不说话。
看到陈锦君推门进来,许凡明对着主位扬扬下巴。
陈锦君也不客气,直接走到主位坐下了。
雷义山的眼神黯了黯,他认出许凡明背后站着的那个人是闻老了,自然也猜到了许凡明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许凡明认她为主,雷义山有些想不明白。
闻老站在许凡明身后,拄着拐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雷义山和陈锦君。
雷义山他老头子有印象,当年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子,如今出落得和他母亲格外相像。
至于这位陈东家,他倒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见,之前都是在送嫁队伍里面遥遥相望。
许凡明对着陈锦君说:“胡渊死了。”
陈锦君点点头,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她昨天在宴会上见到许凡明看胡渊的眼神就知道胡渊活不长了。
“怎么死的?”雷义山好奇地问。
许凡明看着他,笑笑:“八十一刑。”
雷义山看着许凡明的眼神变了:“你是许凡明?”
陈锦君挑眉:“你怎么知道?当时你还小啊,而且只是听到一个什么八十一刑,就敢如此肯定?”
“我爹死之前告诉过我,虽然在青红会八十一刑人人都知道是那八十一刑,但是能够用出来的,除了一排的几位爷,年轻点的就只可能是许家的庶子,许凡明。”
雷义山又看向闻老:“而且,据说许凡明第一次看八十一刑的时候,闻老就当众说过,他能当刑堂大任。”
闻老看着他的眼神带上了慈爱:“你说得不错,记性也很好。”
雷义山又转头看向陈锦君:“那陈东家?”
陈锦君看着雷义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许凡明清了清嗓子:“东家,您还是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陈锦君了然,取下荷包,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