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手里的东珠,只感觉本来凉凉的珠子格外烫手。
“让你拿着就拿着,让你手下那个珠宝匠人做一套首饰,不够我在给你添。我年纪大了,戴着不合适。”
尽管她这么说,陈锦君还是心里难安,陈家作为皇商,她自然知道东珠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佩戴的,可是这二夫人的东珠比当年进贡到皇宫的那一批成色还好。
二夫人看出了陈锦君心里的疑惑:“这种极品的东珠怎么可能进贡给皇宫呢,当然是要留在自己手里,万一有个什么事,拿出来还是能保一条命的。”
这个陈锦君知道,当年就是有渔民找了一对极品大东珠,还被赐了黄马甲。
她颤颤巍巍地收好这些东珠。
“记得一定要打一条项链,我看过报纸,东珠项链和你那些旗袍最是般配了。”
二夫人看着陈锦君,就好像在亲手打扮自己的女儿一样,内心十分满足。
“还有啊,你和平燕虽然是御赐的婚礼,但是也没拜过堂,你就和没出嫁是一样的,要是谁说你半句不好,我第一个不同意,以后要是碰到了自己心仪的男子,就和我说,我帮你把关。”
她拍着陈锦君的手,十分豁达地说。
陈锦君笑着摇摇头:“我可没有要嫁人的意思,现在世道那么乱,成家了就是多了一份负担。”
二夫人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真爱这件事,谁又说得准呢?”
陈锦君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院子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陈锦君和二夫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霍廷昱站在门口。
“来了?进来坐吧。”二夫人对霍廷昱的态度明显没有对陈锦君那么亲昵。
霍廷昱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对二夫人问了新年好,就坐在了陈锦君对面的椅子上,离得远远的,闭目养神。
二夫人并不在意霍廷昱坐在哪里,依旧拉着陈锦君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话。
眼看着到了饭点,霍廷昱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二夫人看了霍廷昱一眼:“那你先回去吧。”
陈锦君看着霍廷昱的背影,总觉得霍廷昱今天和以往有一些不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