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眯了眯眸子,迟疑地问:“你是?”
杜玉看到这个礼,决定和陈锦君多聊聊。
陈锦君站在挂满了刑具的墙边,和杜玉隔着蔡英对视,拿出了一直握在袖子里面的玄凤令:“杜大人,您看我是该叫您杜玉,还是……杜宇?”
杜宇看着陈锦君手里的玄凤令,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他赶忙上前,仔细端详着陈锦君手里的玉牌。
“玄凤令……”杜宇喃喃自语道。
他猛地抬头,仔细看了看陈锦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像……太像了,我居然一时没有看出来。”
“您是怎么找到我的?”杜宇问陈锦君。
陈锦君抿了抿嘴:“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许凡明?”
杜宇低头笑笑:“当然记得,他还好吗?”
“他还好,现在在雍州城外的太平山庄里面。”
陈锦君仔细观察着杜宇的表情,确保他还是忠于青红会的。
“那您这次来为的是?”杜宇不再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天知道他这些年是多么希望玄凤令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听说,章老这些日子没少往你这里跑,他是叛徒,那你呢?”
陈锦君看着他的目光里面带上了压迫感。
“我知道他是叛徒,他说他知道玄凤令在哪里,以此为条件让我不对他下手,可是既然您出现了,那他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杜宇一改那一副儒雅的模样,整个人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江湖人士的快意恩仇。
陈锦君也不急,走到蔡英面前:“既然蔡会长能听到我陈锦君的声音,那我也不让蔡会长死的不明不白。”
“胡渊,是我的人杀的,蔡会长城外山上的秘密堡垒,也是我带着霍大帅去查的。”
蔡英听到了陈锦君的声音,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她生吞活剥了。
可是背后有一道凉飕飕的视线,他心里清楚杜玉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