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青红会什么关系?”陈锦君的手不自觉的抹上了腰间的荷包。
这圆慧大师绝对和青红会有关系,不是杜宇就是雷义山,甚至他自己就是青红会的一员,她已经做好了用玄凤令让着老和尚开口的准备了。
可是圆慧大师一眼就看出来陈锦君在打什么主义,直接自报家门:“我与青红会并无联系,只是先前救过杜宇一命罢了。”
“那你这罔极寺?”陈锦君环视了一圈。
“除了贫僧,全部都是当年跑到雍州的青红会成员。”
陈锦君听他这么说,挑了挑眉:“章癸,您认识吗?”
圆慧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人乃是青红会的叛徒,并不敢踏足罔极寺的方圆十里。”
陈锦君皱了皱眉,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章癸的消息,找不到他的人,又怎么报当年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