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恶地看着江禄。
“我……”江禄咬了咬牙,还是没有说话。
邵沛辰继续说:“我知道江大帅不甘心,可是你确实赢不了霍廷昱,你不敢赌霍廷昱背后的财力和人脉。”
“这不丢人,休养生息,来年再战也不是不行,霍廷昱这次也没有伤及柴阳的根本,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过。”
他话语里面的不屑让江禄咬紧了牙关。
江禄狠狠地点了两下头,起身告辞。
在他身后,邵沛辰悠哉悠哉地又点了一根香烟。
蠢货。
不过就是输不起罢了,虽然确实是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可是也是他江禄人心不足,好好守着柴阳就好了,非要贪图和霍廷昱之间的较量。
不过这样一来,西北的祥和也确实是被打破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的西北就是火药桶,乱或者不乱,都是免不了明争暗斗。
其他的军阀不可能看到霍廷昱一家独大的。
想到这里,邵沛辰哼笑了一声。
许凡明一路纵马,从城外跑到城内陈府门口。
可惜陈锦君这次并不在陈府,许凡明扑了个空。
反倒是因为打仗停工休整两天的苗裕看到了许凡明。
“镖头这是来找东家?”苗裕一边指挥下面的小辈搬运木材打桌椅,一边招呼许凡明。
许凡明看了看苗裕,这老头只顾着盖戏楼,做到了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点点头:“东家去哪了?”
苗裕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烟斗:“想来应该是在霍府吧,我也不清楚。”
许凡明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徐生:“徐生,她人呢?”
徐生自然知道许凡明问的是陈锦君:“东家在霍府,估计晚点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