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昱直接拔出了枪,拍案而起,跳到江禄身边,一下子拦住了想要悄悄逃走的江禄。
江禄的脸都吓白了。
他知道江越养了很多的狗,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些狗近距离接触。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养的狗不会要自己,可是他此刻被霍廷昱当作盾牌一样横在身前,和这些恶犬面对面,他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当这些狗刚刚冲进来的时候,身边的那些所谓的军师们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把陈锦君围在中间。
“江大帅以为,我凭什么敢带着陈东家过来?”霍廷昱的声音在江禄后背处响起。
江禄咬紧了牙关,愤怒的声音从齿缝里面挤出:“霍廷昱你好毒的心。”
“这不都是江大帅安排的吗?”霍廷昱的手枪抵住了江禄的后脑勺,仿佛只要江禄一动,脑袋就要开花。
江禄是前面有恶狗,身后有子弹,他在中间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都怪江越。
江禄两眼通红。
陈锦君看着两边假扮成军师的镖师砍下恶犬的脑袋,猩红的鲜血迸溅。
“江大帅,你这是什么用心?”
陈锦君看着被拿捏在霍廷昱手里的江禄,心里一阵后怕。
霍廷昱身边的那些将领都是江禄认识的,所以这一次来柴阳,陈锦君带的是太平山庄的人。
也幸亏如此,不然陈锦君和霍廷昱现在不死也要受伤。
霍廷昱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地箍着江禄,拿枪的手对着江禄这间房子的屋顶开了一枪。
巨大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两分。
然后,霍廷昱把手里的江禄往那只大黑狗面前推了推。
江禄梗了梗脖子,他见过这只大黑狗把一个活人生撕了的场面,一时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这只江越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大黑狗。
“江越!”江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