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君抱着小狗,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乱世,消息传得比风都要快。
转眼间,江家父子双双丧命,柴阳一时间无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西北。
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都想分柴阳的一杯羹。
周昭元坐在书房里,握紧了拳头。
这和邵沛辰说的一样,现在周家,是为了民国政府做事,又何尝不是民国的“皇商”呢?
周昭元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的柴阳城,在整个西北就像是路边一棵无主的枣树。
路过的人,站得高的,摘走上面的大枣,个子矮一些的,也能顺走下面见不到阳光的几颗小枣。
也就是这时候,整个西北都预谋着瓜分柴阳,只有雍州的霍廷昱一点动作都没有,甚至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事实上,陈锦君这边,雷义山和许凡明着手已经在填补往柴阳空白的江湖史。
陈锦君坐在霍廷昱的办公室里:“大帅这是要给其他军阀下套?”
霍廷昱笑着看向陈锦君:“东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陈锦君笑笑,幽幽地说:“这不是给新来的县长添麻烦吗?”
“你觉得什么是添麻烦?”霍廷昱放下手里的情报。
陈锦君手指点着下巴:“这招,也叫坐山观虎斗。”
霍廷昱走到陈锦君旁边,贴着陈锦君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两人表明心意之后,霍廷昱做这些事情愈发自然了起来。
陈锦君也不介意这些,因为霍廷昱始终都保持着君子风范,不疏离,同时也不冒犯。
霍廷昱自然而然地给陈锦君倒了一杯茶:“东家觉得是坐山观虎斗,这又何尝不是明哲保身呢?”
“东家的戏楼快盖完了,在这之前闹得越大,等到戏楼盖好的时候,西北越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