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有些意外,“他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晚上一同离去,早间还依依不舍。
空青冷哼,“黄达说,他们是一起出的门,但狐狸精是和赵嬷嬷去了香料铺子,不是与他们同行的。”
云裳轻咳两声,“那早上?”
“昨晚殿下和他睡了书房中,早上是狐狸精自己去门口等着的。”
“……”云裳哑然,合着昨天的眼泪冤枉了?
空青想起就生气,“依奴婢看,狐狸精就是故意的,知道您和殿下闹别扭,特意让您误会,洒一把盐。”
云裳哀叹一声,“果然不能存善心,蚂蚁再小,也是能咬上大腿一口的。”
云裳说的是门房宋大年。
上一次他给楚郦婉传消息,云裳放过了,这次变本加厉,还敢拿话忽悠秋翠了……
空青冷哼,“此事交给奴婢,奴婢亲自处置他。”
云裳没有再阻拦。
不杀鸡儆猴,把她当软柿子捏?索性由着空青出一回气,否则都把她给憋坏了。
云裳想着,撩起了马车帘子,看向前方的顾行俨。
也不知是感应,还是察觉到视线,顾行俨突然回头,正遇上她的目光。
云裳连忙撂下了帘子躲回去。
顾行俨看了片刻,突然道:“本想让五哥一次,看来这局他还得输,而且是狠输。”
“啊?您怎么变卦了?”黄达很惊诧,因为他们商议好这一次“险胜”,别太出风头。
顾行俨抽动下鼻子,“总得在她面前赢一回,否则还以为本王夸口吹牛皮。”
下棋惨败她手,若蹴鞠还输给兄弟,他岂不是很丢人?
黄达嘿嘿的笑出了声,二位祖宗的冷战,终于开始回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