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翠把板子夺过来,抡下去便让赵嬷嬷疼得惊声尖叫,“杀人了,王妃杀人了!”
“您凭什么说打就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即便是宫里,也没有主子随便打人的说法!”
“见我不跪不请安,第一处错;在我面前不自称‘奴’,第二处错;打烂了我最喜欢的茶碗,还不认罚,错上加错。”
“你还要本妃帮你数吗?”
云裳站起身,走到赵嬷嬷面前,“我也没想到,嬷嬷野心不小,还惦记着把我赶走,帮那位在王府中立足?”
“老奴没有,老奴绝对没有!”赵嬷嬷坚决不认,可她惶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敢做,就要敢当,自己走的路,哪怕是荆棘遍地,您也不能退。”
“本妃怕吵,你们小一点声。”
云裳起身回了屋中,不愿被赵嬷嬷破坏了早间的好心情。
冬翠拿了抹布塞住赵嬷嬷的嘴,夏翠的板子接连砸上。
空青已经准备好药膏。
“嬷嬷放心,王妃是良善的人,药和纱布已经备好了,打完了板子,我就帮你涂。”
“只是涂完之后,你就滚出七王府。”
“七王府的主子是殿下与王妃,不是那位名分都没有的狐狸精。”
“吃里扒外、不知好歹,今儿这下场就是您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