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玄知为何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随意服用。
这还是用百种药物稀释过的诛仙草的毒汁液。
若单纯的服下诛仙草,她早一命呜呼,根本挺不过去。
她又想到了顾行俨。
就突然跑回来,说了那么多气话。
难道为他选侧室,是她的错吗?他怎么不进宫去和皇后吵?
云裳有些累,她已经筋疲力尽,就这样郁郁不平地睡过去。
临睡前,她想着明日再让空青换床褥被子,今天她实在一动都不想动了。
顾行俨此时也很抑郁。
在书房中不停地喝着闷酒。
黄达陪在一旁,只静悄悄地倒酒,甚至都不敢说话。
顾行俨就像一只围满了荆棘的凶猛猎豹,黄达生怕自己一开口,就遭到劈头盖脸的咆哮。
可顾行俨越喝越多,让黄达有些害怕了。
他夺过顾行俨的酒杯,拿来了一壶茶。
“尝一尝,这可是最好的岩茶,您缓一口气,缓一缓。”
顾行俨喝入口中,嫌弃的全倒了,“本王要喝酒,你给本王倒酒。”
“您这又是何必呢?而且王妃也没有错处啊。”
黄达这一句,好似沾了二踢脚的火苗。
顾行俨瞬间就炸了,“她建议母后选秀女入府,难道不是错了吗?!”
“万一是皇后娘娘的旨意,王妃也不敢抗拒呀?”黄达道。
“那他为什么不和本王说?帮着母后选人?”顾行俨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