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骊婉读书不多,识字也不多。
可挑拣着认识的字以及陈氏的名字和手印,她惊得头发丝酥麻,天灵盖都炸裂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告诉七殿下,十年前根本没有那一次邂逅?”
楚骊婉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抓着陈姨娘的尸体便开始疯狂的打,“十年前我是偷跑出去的,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你生了我,不肯为我争口顺心饭吃就罢了,你居然还背后来害我,你到底是何居心,你为何害我!”
“你给我起来,起来!”
“你别想这么痛痛快快地死,我要亲手杀了你,你凭什么死的这么痛快!”
“你快起来告诉七殿下你是说谎的,你给我起来啊!!”
……
楚骊婉疯狂地对着陈姨娘的尸体发泄。
歇斯底里,已不成人。
顾行俨在隔壁的牢房中静静地听着。
他的面色平淡,可散发的气场却锥心刺骨,让屋中的所有的人连喘气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殿下,那个丫鬟之前不是伺候楚姑娘的,对十年前的事情并不知情。”
侍卫送来了红芷的口供。
顾行俨放置一旁看都未看,“她的口供已不重要了。”
顾行俨今天已收到派去郴州县令府审讯的人的回信。
十年前他在山洞遇难之时,楚家根本没有机会上山。
因为陛下驾临狩猎,除却山中居住的人之外,山下采蘑菇捡柴的村民都被驱赶三十里外。
更何况是一个府邸的姑娘,爬上去的机会都不会有。
而顾行俨那一次与大部分走散虽然是意外,却也意外不到与县城内的小姐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