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借口梦见了娘家人,把母亲和父亲请来宫中相见。
见到颂远伯之后,贞嫔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父亲如若还认我这个女儿,就出面帮一帮行权吧?他经验尚浅,哪里扛得住那群老兵痞子们的调戏?”
“您身为外公,要支撑他一把,他若飞黄腾达,颂远伯府也是跟着荣耀沾光的啊。”
“你快起来,还有着身子呢……”伯夫人没想到她会跪下,亲自去扶她起身。
可贞嫔太了解父亲的性子。
她坚决不肯起,“父亲如若不答应,我今天就跪死在这里。行权是我存活于世唯一的希望,若他此次前途尽毁,我也没了活下去的必要!”
“用这种老套的办法威胁老夫?你简直可笑!”
颂远伯性子刚烈不折,甚至必顾行俨的脾气还要硬。
他一介寒门草根的武夫,是靠着一桩一桩军功爬到了今日的位置。
对苍国忠心、对苍帝忠心。
哪怕是亲生的儿子,他也不容有一丝贪婪之念,必须为国鞠躬尽瘁,不容越矩半分。
贞嫔哭哭闹闹,就想让他妥协?
他苍老却不浑浊的眼睛,好似能把贞嫔看透:
“他没有统兵打仗的本事,连兵法都读不完全,居功自傲、不自量力,挨顿打怎么了?以为所有人都会捧着他?就不该去军中丢那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