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没有在意眼前的人是苍国的太子。
顾行澜苦涩一笑,“孤只想任性一回,都这么难?”
他很羡慕顾行俨能随心所欲。
“你是苍国的继承人,从生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选择了。”男子泼了冷水。
顾行澜道:“孤只想似云裳和七弟那般生活。”
“可那个女人并没有选你。”男子道。
顾行澜沉了沉,“孤不会娶她,孤不希望她被那毒咒所害,不希望她死。”
“太子殿下即将大婚,就不要再挂念其他女人了。”男子突然有一些生气。
顾行澜笑了笑,“先师博学多才,通古今秘史,却从未体验过爱上一个人的滋味?”
男子一怔,摇了摇头。
“没有,的确没有。”
顾行澜不再撕人短处伤疤,二人回到东宫,又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该怎样进退双守。
二人谈了一整天。
直至深夜时分。
男子才谢绝顾行澜的挽留,离开宫中,回了自己的居所之中。
药浴过后,他从水中出来,已蜕变了另外一个人。
狡黠睿智的三角眼已经不在。一双狭长的眼眸,眼角还有一颗痣。
消瘦的面庞好似被吹了气,如果云裳看到,一定会惊呼“师父”。
沐南迁的脸色极冷,没有了白天的笑,而是冰冷的恨。
想到今日见到的云裳,他并无长辈的宠溺心。
“眨眼间,居然出落得仙落尘间,若不能为妫族所用,再完美无瑕,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