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到大锦衣玉食,吃过最多的苦就是去军营被颂远伯盯住练武读书。
他哪里遇过如此疯癫的沐南迁?
他已经彻底崩溃混乱,全身颤抖的几近抽搐了!
沐南迁的刀就横在他的面前。
“如若孝顺的话,可以在我面前自尽,若你贪生怕死,就去把你的母妃找来。”
“两条路而已,怎么选就看你的,但我估量你会选择后者,因为你根本就是个窝囊废和孬种,连自尽的勇气都是没有的……”
沐南迁不断以妫族的秘法击垮着顾行权。
而此时玄知和栾东海的尝试也遭遇失败。
冲虚道长在一旁急切地道:“为什么不行?能否找到原因?”
众人看向栾东海。
栾东海的神色很复杂,“他已经豁出去命,以自身的血下了最毒的咒。”
“玄知小师父即便用云裳的血和药毒搭配也根本敌不过,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一刻,提早就做好准备了!”
“……”
众人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如果之前怀疑沐南迁觊觎苍国皇位,现在来看,他的心中已经只有复仇,甚至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冲虚道长叹了又叹,“眼下就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若想硬攻,恐怕只有云裳能与其抗衡,她不仅是沐南迁教出来的徒弟,在娘胎中就是他用精气滋养的天才。”
栾东海不想提起妫族的旧事丑闻,但眼下的情况来看,不提也彻底没了辙。
“可以再想办法,不要再考虑云裳了。”
玄知直接否了这个可能性,“大不了就把皇宫拆了。”反正一个宫殿,重建就是。
冲虚道长的嘴角都已抽搐得痉挛了,“后宫妃嫔无数,人命诸多,毁掉宫殿很难不伤人命,这种话千万不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