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老天注定我们匈奴人要亡么?」
本来他对右鹿蠡王连续十几天攻不下金蒲城和疏勒城幸灾乐祸,可是此刻看着远处神奇的一幕,左鹿蠡王眼皮直跳。
再看看不远处三三两两冲着热气球下跪士卒,左鹿蠡王知道急需一场胜利来激励士气了,否则久攻不下,自己内部怕是要先乱了。
「来人,传令守军,分出一半兵力支援右鹿蠡王!」
「王上,那我们就剩一万人马了,汉军他们可是要一万五千人马啊!」
「不用担心,请你转告右鹿蠡王,汉军想要突破防线的话就让他们踏着我的身体过去!」
左鹿蠡王眼神了闪过一道决绝和凄凉。
汉军中新式武器层出不穷,他们疲于奔命,加之刚收到关于龟兹国、乌垒国、焉耆国、危须国等五国又归附汉朝的军情让左鹿蠡王绝望了,心累不已。
要是士卒都知道这个消息的话,那士气更加低迷!
「他到底是谁?」
左鹿蠡王想到了金贝安给他说的那个汉军中年轻人,尽管只是金贝安在蒲类海一瞥,但是足以让金贝安警觉,此时他正是对面汉军的幕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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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孤注一掷的匈奴人终于攻破了由百人把守疏勒城。
奋战月余的守军战至最后一刻,与柳中城汉军一般,最后一名汉军引爆了储存的所有黑炸药。
巨大的爆炸声传出数十里之遥。
远在务涂谷的汉军都目睹了腾起的火球,那显然不是之前的那种小打小闹引起的爆炸,那么大的威力怕是只有数百斤黑炸药才能造成的。
那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所有的心情沉重无比。
「完了,金蒲城破了!」萧尘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对于耿恭的遭遇,萧尘知道的历史已经不适用了,所以萧尘内心深处充满了悔恨,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耿恭。
然而不久之后,哨兵发现金蒲城方向腾起的火箭。
另萧尘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