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己校尉耿恭在西墙看到失守的东墙之后,就带领着两三个亲兵穿城过来想将突入城的匈奴人击退。
「老范,别管我,快去守着仓库,我们的时间也到了……」
耿恭毫不犹豫的迎着冲入巷子的一队匈奴人拔刀扑了上。
「校尉,我……」
军吏范羌看着形单影只的耿恭背影,很不舍。
「少废话,快去!」
耿恭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八百兄弟,其中前往务涂谷的三百人生死不明,疏勒城百人悉数阵亡,而这金蒲城内四百兄弟此时已经不足四十人。
说不定这已经是最后一战了。
「看守仓库」意味着最后时刻来了,由于前期囤积的黑炸药数量可观,此时仓库里还有两百多斤的黑炸药,还有所有的文书信件这些东西肯定不能落入匈奴人手里。
看守仓库,就是最后一刻点燃那黑炸药。
「兄弟,来生再见!」
范羌忍住泪水,对着和匈奴人厮杀的耿恭背影一拜,丢掉环首长刀,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神勇的耿恭在这狭窄的巷子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将二十多匈奴士卒逼退。
另外三面城墙也好不到那里去,守墙的士兵都开始抱着轰天雷准备进行最后的一炸。
他们不仅要防备从正在攀墙的匈奴士兵,还要拼命的将已经失守的城墙上的匈奴士兵赶下去。
此时的金蒲城已经岌岌可危,连续月余不停歇的战斗让这批最坚强的大汉男儿疲惫不堪,但是他们还咬牙坚持着,践行着自己的战斗誓言——「战至最后一人!」、「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兄弟们,将他们赶回去!」负责北门的屯长张封看着已被突破的东门,眼睛瞬间就红了。
然而城墙上涌上来的匈奴人太多了,筋疲力尽的汉军反而被匈奴人朝南北门的城墙上挤压。
「兄弟们,来世还做好兄弟!」
又一名汉军一瘸一拐的抱着一枚定向反步兵地雷义无反顾冲向了蜂拥而至的匈奴士兵。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