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看着我,我当初让你们往远躲了!」萧尘面对不怀好意的匈奴士兵冷冷的说道,一边威胁的拍了拍马后面的轰天雷。
「另外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敢杀进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不知是自知理亏还是畏惧,匈奴士卒都不敢直视眼前这位敢带着寥寥几人的年轻军官,另外这位军官身后的那名雄壮大汉看样子不是善茬,他的手自始至终都摸着刀柄,估计一有事匈奴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是来救人的!」萧尘看着老实了的匈奴士卒放缓了语气,对着朱永芳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见朱永芳熟练的打开背着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两块磁铁交给身边的匈奴人,毫不见外的说道:「将他们体内的小铁球吸出来,然后撒上这上好的金疮药,包扎即可!」
「吸不出来的就用这个!」接着朱永芳从一个竹筒里倒出三四根又长又尖的镊子,看着很吓人。
「用火烤一下后,伸进去将子弹夹出来,然后重复之前的步骤!」朱永芳一边说一边用火烤了一下镊子,冷不丁的就朝一个匈奴人的大腿处的伤口戳进去。
又快!又准!又狠!
「嗷呜……」那名伤兵疼的一阵嚎叫,还没缓口气,就看见朱永芳夹着一颗米粒大小沾满鲜血的小铁球出来了。
「这玩意留在体内的话,就会感染你们,然后就是死亡了,到时候相救都来不及了!」说着朱永芳冷冷的将那带血的铁球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很专业的将镊子又放在火旁边烤了烤,开始找下一血洞了。
匈奴人这时被萧尘打一巴掌又给颗枣的做法看懵了,再加上他们的首领被抓,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是你们,看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我一定会听劝的!」朱永芳冷冷的说道,又开始给下一个受伤者治疗。
「老大你先治疗着,老二护着他,我先回去!」看着匈奴人老实了许多,萧尘调转马头回去了。
「我亲爱的朋友,你想好了么?」萧尘一脸轻松的摊开双手迎向部落首领。
「你真的能保证我当上西海王?」那部落首领眨着眼睛不确信的问道。
「嗯,我说我能保证,那是为了骗你你高兴!」萧尘顿了顿,盯着部落首领的眼睛诚恳的说道:「我不能保证封你们匈奴的王,我也不能保证给你封侯,因为我只是一个军司马,但是我可以向我们都尉建议,再由他向朝廷申请,我们朝廷向来对愿意附汉的匈奴人很大方,我觉得没问题。」
那部落首领眼睛闪烁着,再想到往日因为草场问题被其他部落欺负,心里算计了片刻,说道:「好,够坦诚!你放心我的话让我回去和我们部落长老商量商量?」
「我不放心!」萧尘摇摇头。
「呵呵,真够坦诚的!」部落首领无奈的一笑,但是心里对萧尘这个坦诚的汉军将领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就冲你这坦诚,我愿降!」部落首领深吸一口气,对萧尘说道。
他清楚自己今天不降汉放跑这支汉军的话,单于必不饶他;而自己阻止汉军的话,他们这点人也许能取胜,但也是惨胜,到时候自己这个二流部落就彻底的被别人吞了,再加上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落入汉军手里,所以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