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中意萧尘的汉章帝,下意识的往好处想了。
「哈哈……果然是朕看上的人!」
突然大殿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听见一道苍老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大老远能听见了。
「你个逆子身为天子近臣,居然敢和外臣私下见面,老夫一世英名要毁于你手!」赵熹苍老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一位宦官迈着小碎步提前跑进来禀报:「报告陛下,赵太傅揪着赵侍郎的耳朵前来面圣!」
「朕知道了,让赵爱卿进来吧!」汉章帝和廷尉董昆互视一眼,汉章帝微微点头,廷尉董昆便朝后殿躲去。
「哎呀,什么风把赵爱卿吹来了……哟,贵公子也在啊!」
汉章帝脸上堆出一丝诚恳的笑意看着进了门的赵熹。
赵熹身后紧紧跟着黄门侍郎赵代,只见赵代鼻青脸肿的惨不忍睹。
这让汉章帝心中一惊,对赵熹下手之狠所震惊,看来这老头确实急了。
「快来人,给太傅大人赐座,行礼之事就免了!」汉章帝示意宦官给赵熹搬来席子。
「老臣携带犬子前来请罪!」赵熹倔强的推开前来搀扶他的宦官,率先跪下给汉章帝行大礼。
「赵爱卿你这是唱哪一出?」汉章帝明知故问到。
「老臣今日才得知犬子与钦犯才城外里坊里相遇,这个逆子还要老臣前来给钦犯求情!」赵熹狠狠的磕了个头接着说道:「臣有罪!」
「谁没个认识的人啊!」汉章帝轻描淡写的说道。
「陛下那不一样,犬子身为陛下近侍,却和一位从未来过京师的带兵司马认识,这换做谁都会怀疑的,所以老臣特带犬子前来把他交给陛下,由陛下交给廷尉审查。」赵熹说的情真意切。
「快,老老实实向陛下坦白!」说着赵熹将跪在一边的赵代往前推了一把。
「陛下,臣冤枉啊!」赵代一看有了说话的机会,立马喊冤道。
「说来朕听听。」汉章帝的语气略微重了些。
「臣奉诏前往保宁里为爆发灾疫的民众熬制汤药,并非与那人相约,是他自己寻上门,自报家门,并告知臣一些关于防疫,治病的偏方。」赵代恭恭敬敬的说道。
「哦,我没记错的话让你去熬制汤药已有月余,怎么灾疫还未消退!」汉章帝皱皱眉,赵代说的话和廷尉董昆的话倒是对上了,但是这赵代却还在熬制汤药,时间有些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