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是我们皇家如意总店的贵客,所以今晚在紫气阁宴请诸位,另外还单独备下厚礼一份!」萧尘看着脸色阴沉的马家管家,特意多了一句,「先生你是两份!」
「哦,对了,忘了问先生名讳?」
马家管家还以为萧尘在讽刺他,当即没有好脸色,冷冷的说道:「马尚。」
马尚花了六百五十两黄金,贡献颇丰,所以此刻他还哪有心情留下吃这顿六百五十万钱的饭,当即告辞。
紫气阁,一家包厢内。
酒过三巡,窦彪听闻当年的变故,当年老熟人赵磊、沈子腾都已经战死疆场,不禁感到难过。
陈丞反而被晾在一边喝闷酒,在获得柳溪剑之处的喜悦很快被囊中羞涩的窘况所冲淡。
此时悲伤的他都无心听萧尘讲述那西域战场上的往事。
萧尘夹了一口蒜苗爆炒五花肉后,想到了羌乱,于是问道:「听闻羌乱,已经波及到了冀县,不知府上是否?」
窦彪听闻此话后,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听闻羌乱后,我立马组织起家丁保护加入郡兵,在那里见识了你发明的火器,可是上战场的时候,天公不作美,连绵大雨让火器失去了威力,数万斤火器被羌人夺走,要不是我带着门人誓死断后,护羌校尉傅育傅大人怕也要折在那里了。」
萧尘隐隐约约记得傅育死于羌乱,当下一惊,下意识吃惊的问道:「傅育……大人没死?」
「没死啊!」
下一刻,窦彪身体后仰,皱眉看着萧尘,「听这口气,萧兄弟和傅大人有仇?」
萧尘这才察觉自己鲁莽了,尴尬一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次羌乱有备而来,朝廷都派大军前往凉州了,怕是郡兵吃了不少的亏,所以才以为傅大人也出事了。」
其实是萧尘记错了,史书上记载的是护羌校尉傅育死于十年后的羌乱。
羌乱这个问题一直贯穿整个东汉,除了持续给东汉放血之外,还造成了边郡武装割据的局面,以致后来才有了董卓引起的三国之乱。
「哦,原来如此!」窦彪松了一口气,他与傅育并肩作战,关系不菲。
萧尘感觉到了窦彪对傅育的关心,于是转移了话题:「那你这次入京?」
「我本想留在凉州继续平叛,但是车骑将军掌管一切军事事务之后,不许我继续平叛!」
说到此处,窦彪面色不善,又一次重重的拍了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