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凡,你怎么不来看看,纳兰容若的诗词很稀少的。”安然眼含神韵地道。
“呵呵,然然,你呀就别为难宁医生了。”
郑霄轻蔑一笑,道:
“像他这种江湖郎中,光想着怎么骗钱填饱肚子去了,哪像然然你,这么蕙质兰心哎,这高雅的东西,还得高雅的人来欣赏才行啊。”
宁小凡却没憋住笑意,“噗哧!”一声笑喷了出来。
“宁小凡?你怎么了?”安然看着他道。
“没什么。”
宁小凡摆了摆手,强忍笑意道:“我只是可怜郑兄而已。”
“可怜我?”
郑霄一下子愣了,尼玛,少爷我有花不完的钱,有什么值得你这个穷鬼可怜的?
“宁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安世仁满头雾水。
“我是说啊,郑兄被当猪宰了五百万英镑,还浑然不觉,难道这还不值得可怜吗?”宁小凡摊了摊手。
“什么?”安世仁大吃一惊。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少什么时候被宰了五百万”
话到一半,郑霄立马反应过来,眼神阴寒道:
“你特么什么意思?说我这幅字帖是假的?”
“当然,很明显的一幅赝品。”宁小凡坦然道。
“哼哼”
郑霄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穷逼,你懂什么?本少花五百万买下这幅字帖后,又花了十万,专门请专家鉴定过!这绝对是真品!”
安然秀眉紧锁,幽幽念道: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