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湾湾呆滞地挥了挥手，还没反应过来。
只有陈方亮嗅了嗅鼻子，疑惑道：“什么味儿？”
“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卧槽！！”
三个人联想到刚才赵馨雅想说话却不敢张口的模样，猛然反应了过来，面面相觑。
……
宁小凡陪赵馨雅一路来到学校小超市，买了瓶矿泉水漱口。
“哎，美容润肤的啊，浪费了。”
“小混蛋！不说一声就出来！”赵馨雅秀眸狠瞪了宁小凡一眼，然后回头继续漱口。
“嘿嘿，小赵老师，你知道的，那种时候男人都是憋不住的嘛。”
宁小凡笑着一摊手。
时间还不算晚，两人走在校园小道上，吹着夜风。
经过那幢年代久远的老旧宿舍楼，宁小凡心中一动，道：“对了，小赵老师，我在学校附近给你买套便宜点的房子吧？住着也舒服些，你要是觉得寂寞，可以把你朋友都喊来住。”
说着，宁小凡又要掏出手机，给赵馨雅转钱，吓得她赶忙推搡道：“不……不用了！小凡，你别再给我钱了。”
“呃，真的不用吗？”
“不用啦！”
赵馨雅美眸夹杂着一丝愠色，然后语气幽怨地道：“比起这些钱，我更希望你能多来陪陪我。在我眼里，即便你一无所用，我也爱你……”
这句话，让宁小凡心中一颤，很不是滋味。
当天晚上，他没有回薇薇安家，而是和赵馨雅去外面开房，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一整晚，极尽地放纵自己。
赵馨雅也是告别了二十五年守身如玉的生活，把自己彻底交给了这个小她七岁的男孩。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宁小凡年纪不大，那方面倒是异常凶悍…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宁小凡接到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