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宁小凡气的，还是大喊大叫加重了伤势。
“你……你真的打算放过我们？”白鸟漱石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宁小凡。
“我要是你们，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因为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改变主意。”宁小凡微微一笑。
白鸟漱石一点头，飞速捡起丹药，搀扶起白鸟寺。
白鸟寺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深深望了宁小凡一眼，道：“这个恩情，我白鸟家族，记下了。”
“谢谢你。”
白鸟漱石也朝他微微欠身。
“不用谢我，我们是敌人。”宁小凡毫不领情。
“走！漱石！”
白鸟寺咳嗽两声，在白鸟漱石的搀扶下，快速离去。
“糊涂！糊涂啊！！”
姜渊瘫倒在地，想要爬起来追击，却有心无力，大声痛斥着宁小凡！
而突然之间！
毫无征兆的，宁小凡转身朝他奔袭而来。
“你？？”
宁小凡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右拳狠狠砸在姜渊胸口！
“噗呲！”
姜渊暴吐鲜血，在公园草地上划出十几米远，停下来时，口中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你……你为……什……么……”
他用最后的力气问道。
姜渊实在想不明白，宁小凡不杀那两个东瀛人，反而对自己出手！难道他才是东瀛人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