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凡眼眸一眯，杀机迸绽。
“龙家三少，你选哪个呢？”
“我……”
龙邪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下跪？
他乃龙家三少爷，燕京第一少，从来只有别人跪他的份儿！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小凡这个疯子，敢杀他龙家护法，未必不敢对他动手，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
“好，我跪！”
龙邪死死咬牙，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转过身，对着宁大山的方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请原谅我！”
“这……这……小凡，不用这样吧？”宁大山手足无措。
“当然需要，爸，你太善良了。”宁小凡摇头叹息，“想想当年您被撞断腿，无助地躺在马路上，被多少人嘲笑？”
“那个时候，这家伙，却挥舞着钞票，没有一丝忏悔之心。”
嘎吱！
宁大山十指紧攥，眼眸内升起一丝恨意。
是啊，四年前，毒日当空，他就想一个可怜的虫子般躺在地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路旁行人是什么样的眼神？龙邪又在做什么？
“啊！！”
随着一声惨叫，龙邪抱着被打断的右腿倒在地上，一边急促地倒抽冷气，一边抽搐。
“龙邪，从现在开始我宁家与你龙家两清，日后你若想要报复，尽管来，不过得掂量掂量我的实力……还有我背后的势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