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体面一些的话,总不能说她被陆廷慎囚禁,什么也做不成了。
而且就算跟陆老诉苦,陆老也不会帮她。
陆老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砰的一声。
陆老脸色不好,沉声道:“所以你现在让我孙儿养着你?”
这个养字,就很犀利。
唐酥酥脸上的笑渐渐沉下来了,她明白陆老是什么意思。
“之前你就是靠我孙儿养着你,这几年后回来了你还是如此不思进取。你这样怎么能教育好我的曾孙曾孙女?”
陆老将话题高度上升到道德标准。
她被陆廷慎养着,就是无德无能,不配当孩子们的母亲。
陆老就是这个意思。
“爷爷。”陆廷慎冷冷出声。
一声呼唤已经是护着唐酥酥的意思了。
可陆老不听,又语重心长的给陆廷慎洗脑。
“孙儿,唐酥酥她什么都不会,什么也做不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陆老快急死了,为什么廷慎就是钻牛角尖,怎么也不听劝呢?
陆廷慎眼底的寒意更浓了。
他也放下茶杯,整个人透着一股蚀骨的寒意。
“她不需要会做任何事。”只需要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这就是陆廷慎此刻需要的。
“你!”陆老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