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夜冷漠地看了一眼季纤纤,转向季怀礼道:“季将军,好家教。”
语气波澜不惊,但是季怀礼却听出了冷意。
正想替季纤纤开解两句,就听到楚千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怎么回事。”
这话,却是对着苏江月说的。
季怀礼心头又是一震。
传闻中楚千夜从不管闲事,难道要替他这个扫把星女儿出头?
“都是家中小事,不敢劳烦国师过问。”季怀礼连忙说道。
“家事?季将军要杀的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这也算家事?”身后的霄仁一脸天真地问。
“楚国师别错怪父亲,都是纤纤惹出来的祸事!”
季纤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为了让他看清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刻意梗着脖子,含着泪道。
“是我随口感叹了一句自己虽是大武最年轻的四阶,却没有入学院的资格。不想却被姐姐误以为我要夺她名额,这才对我痛下杀手。”
“父亲看到之后,一时气急了,并不是……都怪我不好,是我不知身份胡说八道,楚国师要罚就罚我吧!”
她说得声泪俱下,伏在地上的身子轻颤着,泪水成串地砸在地面,好不可怜。
若不是原主死在她手中,苏天初差点都要以为,季纤纤才是那个受尽委屈还宽容大度的人了。
“好像……苏姑娘身上的伤更重一些。”霄仁突然默默地补了一句。
哭声顿停。
“这、这是……姐姐毕竟凝不出真气,用鞭子难免会伤到自己……”
“那她脸上那个洞,也是鞭子抽的?”
霄仁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指着苏天初的脸问道。
“那你这鞭子倒是不凡,都可以抽出血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