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来到后院。
跃上屋顶,揭开瓦片,她往下一看,竟然是顾筵杰!
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穿着单薄的姑娘,正给他倒酒。
苏江月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压着声问:
“咱们,来偷看他逛花楼?阿夜,你怎么有这种癖好!”
楚千夜哭笑不得,点了下她的额头道:
“别小看他,也别小看青楼。”
“他如今和太子斗得火热,而青楼是最容易使人放松的地方,几杯酒下去,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倒出来的,所以此处信息最全。”
苏江月明白了。
顾筵杰表面上看着是好色之徒,其实借着这层皮收集在这儿收集情报。
难怪这两个人端坐着喝酒聊天,一点也不像外面大堂里的人狂浪。
“可是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苏江月还是不解。
此时,一阵风吹过,屋子里的兰花轻轻晃动着。
不一会儿房里的气温好似升高了,正在谈话的两个人开始按捺不住,面红耳赤、双目通红地看着对方。
楚千夜适时地捂住她的双眼,苏江月不甘心地扒拉着他的手指头,根本没用,她看不到,只听到下面越来越浓厚的喘息声。
宽衣解带,扑腾在床,正在步入正题时,顾筵杰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阴风吹过,然后就听到鬼魅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啧啧,这也太小了。”
“哎呦喂,你好像不行啊。”
“与绣花针也没什么区别……”
屋顶上的苏江月看不到下面的情形,但这几句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音分明就是黑影掐着嗓子,故作玄虚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