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知她手里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一根钢针,又粗又长,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发亮。
她缓缓走向师徒俩,唇角一勾,不待他们反应,直接将钢针插进商枝的身体里,连穴位都没有瞄准,直接乱插一通。
一直闭着眼的商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突然觉得有什么朝他扎过来,紧接着一阵痛感传来,立时疼得都快骂娘了,可眼下他哪有脸醒来,只能强忍着继续装晕。
“这样都不醒来,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苏江月一脸正经地说道,“眼下只能试试百会穴了,若这样都不醒……”
她遗憾地看着季明轩。
“那你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说完,她下手又快又急,拔出他身上的钢针就要朝他头顶插去。
商枝浑身一抖,赶忙睁开眼,还不忘“悠悠转醒”的状态,双眼迷蒙地看向四周:“这是哪儿,我怎么了……”
“险些死了。”
苏江月语气幽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其实你不认这结果也没关系,上面的印章可是清清楚楚,大不了我们直接派人去百川索要即可。”
“你、你、你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会如此恶毒?不过是一场比试,非要把我逼到无路可退吗?”
他憋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得不承认苏江月的话没错。
晕不晕有什么区别,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急昏了头,怎么就相信了季明轩这个蠢货的话,白白遭了这么些罪。
可他忘了,苏江月出现之前,是他咄咄逼人,将大武的丹药房逼得无路可退。
于是,不用苏江月开口,人群里就有人开始讥讽:
“若是你赢了,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就是,你赢了就要问我们大武索要,你输了就是别人心思恶毒,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老头。”
“臭不要脸、有脸无皮、无耻小人,带着你的徒弟一起滚出我们大武吧!”
“诶,大家不要这么激动嘛,想想以后百川每年要向我们上供的丹药,这可多亏了这自大的老头儿,我们还得谢谢不自量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