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心跳顿时加快,语气似不经意一般,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可是他的神情毫无变化。
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咧开嘴就笑:“那可真是大好事,我还怕你没人要呢。”
那语气里的轻松,不是伪装出来的。
王月英只觉得心沉了一下,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你不在意?”
顾诚君有些莫名其妙:“我在意什么?”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下坐了起来,语气都变得有些急促:“我要嫁人了,你不在意?”
彼此顾诚君一心只有修炼,在他的心中,如何能将水切断比她要嫁人更让他感兴趣,听到她略带哭腔的语气,连忙收起了玩闹的心情。
很认真地想了想之后说:“我不明白,你嫁人之后,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
“是啊,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娶别的女子的。”
她自嘲一笑,这些年她一直以为他多少是能感觉到一些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为什么要娶?”顾诚君依旧满脸莫名,“这世间有那么多事可以做,成亲什么的最无聊了。”
“是吗?”她眼中含泪,别过头不让他看见,“那我就祝你潇洒自在一生,记得来我的喜宴上多喝两杯。”
“那是肯定的,你们府上的酒,啧啧,任何地方都比不上。”
终了,她还是抹尽了泪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诚君看着她的背影,隐约觉得什么事情好像发生了变化,可是那时的他哪里想得通一个少女的心思。
转头,又继续去研究如何用真气切断水流了……
回府之后,王月英大病了一场。
在这其间马容风多次来探望,她都没有见他一面。
而顾诚君,一次都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