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轰轰有些气恼地接了一句,那次叶欢回来禀报之后,她无意间听见,苏江月便将他们的事都告诉她。
她向来不会安慰人,所以才将牛轰轰和郝大方都叫了出来。
“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
说话间,正恰要路过一座石桥,木灵儿的话随着眼角瞥见白逸尘的身影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白逸尘明显怔了一下,随之飞快收回目光,仿佛没看到她一步,快步走向石桥。
白逸尘的目光,仅在木灵儿的脸上停留片刻,便从容地收回目光,像陌生人一般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走上石头。
那句“大师兄”突然就梗在喉间。
木灵儿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指尖发凉,眼睁睁看着他经过自己,视线一下就模糊了。
她用力地擦了擦眼睛,想要挤去眼中的泪水,怕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那个朝思暮想的大师兄。
她想过一千万种见面时,要对他说的话,要说的那些思念和担心,还有一定要微笑,不能吵闹、不能发脾气、不能埋怨。
因为这些都在他所不喜的,许久不见,她一定要让他看到最好的一面。
可是他经过她,未曾停留。
步伐有些着急地朝石桥上一个小腹微微隆起的却还是姑娘打扮的人走去,满脸宠溺接过她手中的伞,将她拥入怀中,走向烟雨之中。
笑,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