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现在是恨极了白逸尘,要不是他今晚突然倒戈,
他也不至于陷入这种被动的情况,看向他的目光,真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张城主,我可以不要那半本秘籍,放我走,我将青山派这些年的积蓄全给你!若你不放我走,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全都说出来!”
“这里不是还站着一位郡主,我想你也不想被她知道之后,回京都禀告给皇上和国师吧!”
难怪他有恃无恐,除了之前的“后手”,原来还有张城主的把柄。
苏江月此刻倒很想听听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能让他威胁到张城主。
可惜,张城主十分不给面子,扬了扬眉:“你以为我会怕?”
“只能说你蠢,那断月剑法对我一点用都没有,你想要拿东西来换便可,在你看来是稀世珍宝,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剑法。”
“可你偏偏要耍心机、搞阴谋,我这一生仅有这一个女儿,她掉根头发我都要心疼半天,你居然敢让她伤了心,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你吗?!”
言至于此,掌门心中已经明白,没得谈了。
他也十分后悔,怎么都没想到原来还可以用东西去换这条路,只以为在别人眼中,那本剑法也是个宝贝。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冷笑一声,手缓缓地握紧胸前的箭,一个用力直接将它拔了出来,
鲜血一下就喷涌而出,他按向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果然血止住了。
拿起剑,武宗的实力全都释放出来。
“既然如此,不如一战!别忘了,我可是个武宗!”
言毕,他先冲向了白逸尘。
此刻他最恨的也是这个他从小养大的徒弟,一剑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直冲白逸尘命门而去。
这一剑,白逸尘自知躲不了。
他虽是九阶,但九阶和武宗之间就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更何况掌门用的是全力,他根本无法抵挡。
绝望中,他看向木灵儿,眼中满是不舍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