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的事,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但是从霄仁拿出楚千夜的信物之后,他就开始暗中着手准备了。
他自认低调,又仅是一个小小的城主,他可不信自己女儿的喜宴会引起楚千夜的注意,更不信他们来只是单纯参加喜宴。
也许是做贼心虚,他本能觉得是他们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假装参加喜宴之名,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查那些晶石的下落。
毕竟,兰城的事他早就听说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苏江月等人来得这么快,差点让他措手不及,好在因为女儿的喜宴他没有将府中的手高派遣出去。
否则,今日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有一句话,你刚才说对了。”张城主笑眯眯地看向掌门,“一个都别想逃,全都得死!”
“爹?”
张玉娥对于自己老爹做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头一次看到他分明是笑着可是眼底却满是阴鸷之色,顿时有些被吓着了。
“玉娥别怕,跟爹走。”
“我不走,爹你要干什么?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我腹中,我腹中还有他的孩子……”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看着重伤的白逸尘,终究还是放不下。
虽然他接近她的目的不纯,可是刚才他还是救了她,更何况她腹中的是他的亲骨肉。
“你还担心他?”张城主生气地道,“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个孩子你若要生,为父替你养着。你若不想要,为父也会替你安排,你都无需担忧。”
“至于这个无耻的男人,你就不要再想了,今后为父定为你寻门好亲事,找个一心一意待你的好夫君。”
外面的弓箭手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他一声令下。
若他还留在这个正厅,难免会受到波及,所以眼下他只想先带女儿离开,然后让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里。
张玉娥哪里愿意,哭着朝白逸尘喊道:“相公,你快求求爹,和他说你错了,今后你一定不会再犯糊涂,会和我好好过日子的。”
“玉娥!”张主城气极了,“礼未成,喊什么相公!无论你说什么,今天他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