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那三城之地就归百川了,而他们答应一旦皇上有另立他人为太子的打算,就会起兵助他篡位。”
苏江月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整张小脸都快皱到一起时,楚千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
苏江月拍开他的手,摇头道:
“这不像是顾筵杰会干的事,他虽然蠢,但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这明摆着是赔本买卖啊!
“我知道,可是谁能证明?老甲是他的心腹,老甲做的就是他做的,皇上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父子俩自己去解决吧。”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低着头开始沉思。
原本想要借他毒害太子一事来收拾他,没想到现在因为毒未下成,反倒成了他最轻的罪名了。
想到他几次追杀,苏江月猛地抬头道:“我想去见见他!”
因为还是皇子的身份,并没有将顾筵杰关押到地牢里,而是监禁在他自己的房内。
苏江月推门进去时,他目光都是呆滞的。
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幽幽地低下头。
愣神了一瞬后,双眼突然有了光芒,满脸期待地看向她:“阿月,你来救我了?”
苏江月转身将门合上。
这才关了几天,整个房间就四处都是灰尘了。
顾筵杰看上去比几日未睡的楚千夜还要憔悴。
胡子拉碴,满地是他打碎的饭菜,一股子馊味令人十分不适。
她将四面窗子全都打开,并且让每个窗外看守的人离开,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才转身回去。
“阿月……”
顾筵杰慌乱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梳子,只能尴尬一笑。